第1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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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識到識海中那個少年便是白貓的人形時，霍歧看向懷中白貓的眼神不由覆雜起來。
僵了好一會兒，他才繼續方才的動作，將睡得沒心沒肺的白貓放回榻上。
第二天早上，許西裏醒來後，感覺這一覺睡得分外好，好像睡得他身體都變輕了。
白貓和往常一樣，湊在桌上吃早飯。
從他會說話之後，很多事情交流起來就很容易了。
例如跟魔尊提過一次天天吃靈果吃煩了之後，許西裏的飲食待遇就變成了半個月也不重樣，幸福感倍增。
白貓扒在盤子邊緣吃得津津有味，並未察覺到魔尊今日看他的目光有些異樣。
每次他吃飯霍歧都會在旁邊看著，好像他在做免費吃播，許西裏已經習慣了。
直到白貓吃飽了，魔尊在出門之前，才漫不經心般開口：“你昨日為何睡在本座腿上。”
許西裏正在舔爪爪，聞言頭都沒擡：“喵喵。”
因為他自己睡太無聊啦。
白貓神情十分自然。
霍歧看在眼裏，停頓片刻，又向白貓探出手掌。
暗色法力在掌間流轉，魔尊道：“試著像本座這般運轉內力。”
許西裏：“？”
白貓停下舔爪的動作，一臉疑惑看向魔尊。
他菜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，魔尊怎麽突然讓他運轉什麽內力。
雖然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做，但白貓還是十分配合地探出一只圓爪，放在魔尊手心。
自然是毫無動靜。
許西裏上次施展出來些許靈力，還是在同光派的時候。
而且那幾次全都是在一定情境下，被逼出來的，他始終無法做到自主控制。
至於昨晚那種情況，也是因為受到了魔尊周身魔氣的引導。
許西裏連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都不知道，更別提能知道怎麽運轉內力了。
魔尊見狀眉間微皺，但並未說什麽，只是收回手掌出了寢殿。
……
崔嵬殿偏殿，霍歧坐在長桌前，視線停住在手邊的卷宗上，思緒卻有些紛亂。
暫且拋去所有其他雜亂的東西不談，他已認識到了必然的一點：白貓遲早會變成人形。
或者說，白貓已經擁有了人形，只是需要一個化形的契機，也就是結丹。
一想到昨晚識海中的那個少年，魔尊的心緒還是會有一瞬不穩。
他雖不曾說過，但早已不知從何時起，便決心要認真養這只貓了。
如今陡然意識到自己的貓會變成人，霍歧不由心境覆雜。
魔尊甚至已經在心中設想了一番，結果竟發現，自己並非不能接受。
且第一個念頭竟是：貓就已經夠難養了，若是變成了人，豈不是更加難養？
……
當天晚上，霍歧月上中天才回到寢殿。
許西裏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，卻仍不肯睡，蹲在床榻邊等魔尊。
他昨天晚上在魔尊腿上睡了前所未有的一次好覺，還連帶著一整天都神清氣爽後，馬上就感受到好處了。
霍歧幾乎是剛踏入寢殿，便對上了白貓雖然困但仍舊亮晶晶的眸子。
小貓乖巧蹲好，一臉期待地看著他。
意思是，今晚還想蹭點地方。
霍歧：“……”
他別開視線，假裝並沒看到，隨意脫了外袍遞給侍從。
在白貓殷切的註視下，男人並未朝往常打坐的方向走，而是坐在另一處桌案旁，拿起了文薄。
白貓見狀神情一楞，歪起腦袋。
今天怎麽還不打坐？
白貓在旁邊的小動靜，魔尊自然都察覺得到。
這貓心中有什麽意圖，常常都直接寫在臉上，任誰都能一眼看出來。
霍歧是故意不入定的。
畢竟昨晚那種事，魔尊並不想再經歷第二次。
但他沒想到，這蠢貓竟這麽有毅力。
半個時辰過去了，魔尊看文薄看得頭都疼了，傻貓竟還在床榻邊緣守著，時不時探出個腦袋查看情況。
最終，實在是無奈，魔尊放下手中的公務起身。
白貓聽到動靜，腦袋馬上支棱起來：“喵？”
要入定了？
魔尊面無表情走到床榻邊，垂眸間，指腹抵在白貓額間推了一下，白貓便像只毛球似的，往後仰著倒在床上。
“本座今日不打坐，你自己睡。”
許西裏腦袋都暈暈乎乎了，倒下的慣性動作讓他下意識擡爪，自然地抱住了魔尊的手指。
聽到對方的話後，白貓微微睜圓眼睛，肉眼可見地情緒低落：“喵嗚……”
好吧……
這一聲貓叫因為困意，比往日更軟一些，頗有些可憐巴巴。
不知道的，還以為它受了多大的虧待。
“……”
於是片刻後，魔尊脫靴上了床榻。
許西裏一楞，對於對方竟然會睡床很意外。
但由於實在是太困了，他懶得考慮那麽多，魔尊剛躺好，白貓便從軟被裏滾到魔尊手臂處，蹭著對方溫熱的體溫，倒頭就睡著了。
霍歧是見到白貓失落的模樣，一時心軟，這才勉強上榻陪對方睡一覺。
白貓睡著後，魔尊靠在榻邊閉目養神，想著只要自己不修煉，自然就不會再發生昨晚那種事。
但閉上眼睛還不到兩刻鐘，白貓身上竟自覺籠罩出和昨晚相同的淡淡光澤，散出的光點朝著霍歧的方向匯聚。
魔尊輕閉的眼瞼忽然一顫。
……白貓的靈識又進入了他的識海。
霍歧實在是沒想到，同根同源的法力竟會有這麽強烈的牽扯。
白貓昨日順著魔尊修煉時的魔氣引導，進入了魔尊的識海後，竟像是拿到了一把鑰匙。
今晚霍歧什麽都不曾做，只是與熟睡的白貓接觸，對方便可輕車熟路地進來。
說實話，魔尊的識海自修煉以來，就獨屬於他自己，是極為私密的領域。
陡然有另一道氣息可以自由出入，魔尊一時十分難以習慣，呼吸稍有不穩。
霍歧適應片刻後，緩緩睜開雙眼。
垂眸去看，白貓已不知什麽時候爬到了他的胸膛處。
對方仍像昨晚那樣，對此一概不知，在他身上袒露肚皮，睡得香甜。
白貓周身被瑩瑩靈氣縈繞。
魔尊註視一會兒，忽的想到什麽，旋即擡起指節輕按在白貓軟鼓鼓的小肚子上。
果然感受到靈力在匯聚、緩慢增強。
——對方擅自闖進他的識海就算了，竟還會自行借著他的靈識與法力修煉。
意識到這一點，霍歧眸色微沈，額間隱有青筋跳動。
這蠢貓把他堂堂魔尊當什麽了？
魔尊當即便打算把貓扔到一邊去，但並未來得及動作，手臂忽然繃緊，雙眸也隨之緊閉。
又是昨天那道身影。
這次似乎更加具象了些，纖薄的身形直接落在他懷中。
少年趴伏在霍歧胸膛上，散落的烏發似在隨著靈氣而緩緩浮動，與魔尊的發絲交疊在一處。
隨著白貓在魔尊胸膛上輕輕蹬腿的動作。
識海中的少年也擡起纖細手臂，在魔尊懷中伸了個懶腰。
霍歧的呼吸陡然變亂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因為沒休息好，魔尊的臉色顯然有些差。
與之相反，許西裏這一覺又是睡得分外舒適，他一夜無夢，醒來後精氣神十足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也是這樣的情況。
魔尊在又試了兩三天後，總結出來些許規律。
之前古書上提到白貓這具身體會自行修煉，霍歧便自然認為，這個自行修煉是在白貓自己身體內進行。
但現在看來，並不全是。
不僅可以自身，還可以依附被吞食法力的人，也就是魔尊的識海。
這也是身體自覺修煉的一種，並不需要白貓的意願或者去做些什麽。
霍歧有些慶幸白貓現在修為微弱，只有在熟睡時靈識才會亂動。
否則若是白貓清醒的時候，兩人稍一有肢體接觸，彼此的靈識便在他識海中相聚糾纏……到那時，霍歧真不知該如何與白貓相處了。
就這樣又過了幾晚。
白貓慣會撒嬌裝可憐，霍歧次次決定要狠下心來，扔下對方不管，次次又抵抗不住對方滿是祈求的雙眸，陪著白貓入睡。
期間魔尊也拒絕過。
男人站在床榻邊，語氣冷漠：“本座不願與你睡在一處。”
這句話顯然讓白貓陷入了片刻迷茫。
對方神情懵懂，思索片刻後，才小心開口：“喵嗚喵嗚？”
“為什麽，我睡覺翻身打擾到你了嗎？”
霍歧：“……”
何止是翻身……
結局自然還是魔尊認命上榻。
最後，魔尊實在是受不了了。
白貓的修煉會一直持續到結丹才會結束。
而雖然目前已有進展，但速度仍舊非常緩慢。
若真要等到白貓結丹，魔尊還不知要忍受多久這樣的困擾。
於是在有一天早上，霍歧將梼玉叫到了寢殿。
男人眼底隱有疲憊，指節按在太陽穴處，聲音偏沈：“去找讓它立刻結丹的方法。”
梼玉微楞，似是不太理解。
“無論是翻遍千經樓，還是在三界之內打聽，總之要讓白貓立刻結丹。”
魔尊面色嚴肅，強調道。
哪怕結丹後白貓變成了人形，變得更加難養，他也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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僵了好一會兒，他才繼續方才的動作，將睡得沒心沒肺的白貓放回榻上。
第二天早上，許西裏醒來後，感覺這一覺睡得分外好，好像睡得他身體都變輕了。
白貓和往常一樣，湊在桌上吃早飯。
從他會說話之後，很多事情交流起來就很容易了。
例如跟魔尊提過一次天天吃靈果吃煩了之後，許西裏的飲食待遇就變成了半個月也不重樣，幸福感倍增。
白貓扒在盤子邊緣吃得津津有味，並未察覺到魔尊今日看他的目光有些異樣。
每次他吃飯霍歧都會在旁邊看著，好像他在做免費吃播，許西裏已經習慣了。
直到白貓吃飽了，魔尊在出門之前，才漫不經心般開口：“你昨日為何睡在本座腿上。”
許西裏正在舔爪爪，聞言頭都沒擡：“喵喵。”
因為他自己睡太無聊啦。
白貓神情十分自然。
霍歧看在眼裏，停頓片刻，又向白貓探出手掌。
暗色法力在掌間流轉，魔尊道：“試著像本座這般運轉內力。”
許西裏：“？”
白貓停下舔爪的動作，一臉疑惑看向魔尊。
他菜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，魔尊怎麽突然讓他運轉什麽內力。
雖然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做，但白貓還是十分配合地探出一只圓爪，放在魔尊手心。
自然是毫無動靜。
許西裏上次施展出來些許靈力，還是在同光派的時候。
而且那幾次全都是在一定情境下，被逼出來的，他始終無法做到自主控制。
至於昨晚那種情況，也是因為受到了魔尊周身魔氣的引導。
許西裏連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都不知道，更別提能知道怎麽運轉內力了。
魔尊見狀眉間微皺，但並未說什麽，只是收回手掌出了寢殿。
……
崔嵬殿偏殿，霍歧坐在長桌前，視線停住在手邊的卷宗上，思緒卻有些紛亂。
暫且拋去所有其他雜亂的東西不談，他已認識到了必然的一點：白貓遲早會變成人形。
或者說，白貓已經擁有了人形，只是需要一個化形的契機，也就是結丹。
一想到昨晚識海中的那個少年，魔尊的心緒還是會有一瞬不穩。
他雖不曾說過，但早已不知從何時起，便決心要認真養這只貓了。
如今陡然意識到自己的貓會變成人，霍歧不由心境覆雜。
魔尊甚至已經在心中設想了一番，結果竟發現，自己並非不能接受。
且第一個念頭竟是：貓就已經夠難養了，若是變成了人，豈不是更加難養？
……
當天晚上，霍歧月上中天才回到寢殿。
許西裏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，卻仍不肯睡，蹲在床榻邊等魔尊。
他昨天晚上在魔尊腿上睡了前所未有的一次好覺，還連帶著一整天都神清氣爽後，馬上就感受到好處了。
霍歧幾乎是剛踏入寢殿，便對上了白貓雖然困但仍舊亮晶晶的眸子。
小貓乖巧蹲好，一臉期待地看著他。
意思是，今晚還想蹭點地方。
霍歧：“……”
他別開視線，假裝並沒看到，隨意脫了外袍遞給侍從。
在白貓殷切的註視下，男人並未朝往常打坐的方向走，而是坐在另一處桌案旁，拿起了文薄。
白貓見狀神情一楞，歪起腦袋。
今天怎麽還不打坐？
白貓在旁邊的小動靜，魔尊自然都察覺得到。
這貓心中有什麽意圖，常常都直接寫在臉上，任誰都能一眼看出來。
霍歧是故意不入定的。
畢竟昨晚那種事，魔尊並不想再經歷第二次。
但他沒想到，這蠢貓竟這麽有毅力。
半個時辰過去了，魔尊看文薄看得頭都疼了，傻貓竟還在床榻邊緣守著，時不時探出個腦袋查看情況。
最終，實在是無奈，魔尊放下手中的公務起身。
白貓聽到動靜，腦袋馬上支棱起來：“喵？”
要入定了？
魔尊面無表情走到床榻邊，垂眸間，指腹抵在白貓額間推了一下，白貓便像只毛球似的，往後仰著倒在床上。
“本座今日不打坐，你自己睡。”
許西裏腦袋都暈暈乎乎了，倒下的慣性動作讓他下意識擡爪，自然地抱住了魔尊的手指。
聽到對方的話後，白貓微微睜圓眼睛，肉眼可見地情緒低落：“喵嗚……”
好吧……
這一聲貓叫因為困意，比往日更軟一些，頗有些可憐巴巴。
不知道的，還以為它受了多大的虧待。
“……”
於是片刻後，魔尊脫靴上了床榻。
許西裏一楞，對於對方竟然會睡床很意外。
但由於實在是太困了，他懶得考慮那麽多，魔尊剛躺好，白貓便從軟被裏滾到魔尊手臂處，蹭著對方溫熱的體溫，倒頭就睡著了。
霍歧是見到白貓失落的模樣，一時心軟，這才勉強上榻陪對方睡一覺。
白貓睡著後，魔尊靠在榻邊閉目養神，想著只要自己不修煉，自然就不會再發生昨晚那種事。
但閉上眼睛還不到兩刻鐘，白貓身上竟自覺籠罩出和昨晚相同的淡淡光澤，散出的光點朝著霍歧的方向匯聚。
魔尊輕閉的眼瞼忽然一顫。
……白貓的靈識又進入了他的識海。
霍歧實在是沒想到，同根同源的法力竟會有這麽強烈的牽扯。
白貓昨日順著魔尊修煉時的魔氣引導，進入了魔尊的識海後，竟像是拿到了一把鑰匙。
今晚霍歧什麽都不曾做，只是與熟睡的白貓接觸，對方便可輕車熟路地進來。
說實話，魔尊的識海自修煉以來，就獨屬於他自己，是極為私密的領域。
陡然有另一道氣息可以自由出入，魔尊一時十分難以習慣，呼吸稍有不穩。
霍歧適應片刻後，緩緩睜開雙眼。
垂眸去看，白貓已不知什麽時候爬到了他的胸膛處。
對方仍像昨晚那樣，對此一概不知，在他身上袒露肚皮，睡得香甜。
白貓周身被瑩瑩靈氣縈繞。
魔尊註視一會兒，忽的想到什麽，旋即擡起指節輕按在白貓軟鼓鼓的小肚子上。
果然感受到靈力在匯聚、緩慢增強。
——對方擅自闖進他的識海就算了，竟還會自行借著他的靈識與法力修煉。
意識到這一點，霍歧眸色微沈，額間隱有青筋跳動。
這蠢貓把他堂堂魔尊當什麽了？
魔尊當即便打算把貓扔到一邊去，但並未來得及動作，手臂忽然繃緊，雙眸也隨之緊閉。
又是昨天那道身影。
這次似乎更加具象了些，纖薄的身形直接落在他懷中。
少年趴伏在霍歧胸膛上，散落的烏發似在隨著靈氣而緩緩浮動，與魔尊的發絲交疊在一處。
隨著白貓在魔尊胸膛上輕輕蹬腿的動作。
識海中的少年也擡起纖細手臂，在魔尊懷中伸了個懶腰。
霍歧的呼吸陡然變亂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因為沒休息好，魔尊的臉色顯然有些差。
與之相反，許西裏這一覺又是睡得分外舒適，他一夜無夢，醒來後精氣神十足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也是這樣的情況。
魔尊在又試了兩三天後，總結出來些許規律。
之前古書上提到白貓這具身體會自行修煉，霍歧便自然認為，這個自行修煉是在白貓自己身體內進行。
但現在看來，並不全是。
不僅可以自身，還可以依附被吞食法力的人，也就是魔尊的識海。
這也是身體自覺修煉的一種，並不需要白貓的意願或者去做些什麽。
霍歧有些慶幸白貓現在修為微弱，只有在熟睡時靈識才會亂動。
否則若是白貓清醒的時候，兩人稍一有肢體接觸，彼此的靈識便在他識海中相聚糾纏……到那時，霍歧真不知該如何與白貓相處了。
就這樣又過了幾晚。
白貓慣會撒嬌裝可憐，霍歧次次決定要狠下心來，扔下對方不管，次次又抵抗不住對方滿是祈求的雙眸，陪著白貓入睡。
期間魔尊也拒絕過。
男人站在床榻邊，語氣冷漠：“本座不願與你睡在一處。”
這句話顯然讓白貓陷入了片刻迷茫。
對方神情懵懂，思索片刻後，才小心開口：“喵嗚喵嗚？”
“為什麽，我睡覺翻身打擾到你了嗎？”
霍歧：“……”
何止是翻身……
結局自然還是魔尊認命上榻。
最後，魔尊實在是受不了了。
白貓的修煉會一直持續到結丹才會結束。
而雖然目前已有進展，但速度仍舊非常緩慢。
若真要等到白貓結丹，魔尊還不知要忍受多久這樣的困擾。
於是在有一天早上，霍歧將梼玉叫到了寢殿。
男人眼底隱有疲憊，指節按在太陽穴處，聲音偏沈：“去找讓它立刻結丹的方法。”
梼玉微楞，似是不太理解。
“無論是翻遍千經樓，還是在三界之內打聽，總之要讓白貓立刻結丹。”
魔尊面色嚴肅，強調道。
哪怕結丹後白貓變成了人形，變得更加難養，他也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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